张立彪 高一(46)班 三等奖
北国的夏天像是被炎热的空气烧坏了神经,万物虽然葱笼,但这讨厌的天气,使人们哪还有闲情赏景。豆大的汗滴,从皮肤的汗腺中如烟雾升腾,不过,铁路依然在运行,老人依然在献情,在延续他的光辉岁月。
透过我家窗中向远处眺望,离我家不远处是一条铁路。从北至南,在不到一公里的距离之间就有好几个无人看守的铁道口,因无人看守,常有事故发生。
村上有几个退休的老人,见此情况,心里甚是不踏实。于是,以后每天都持着拐棍拿着小凳出去,面对着道口坐下。时而招呼走路行人,时而观看着红绿灯的变化,等待火车的到来。他们特别关注上学和放学回家的小学生。他们夜以继日的工作着,从无一丝怒言,每当清晨破晓时分时,人们总会看到一个沿着铁路线散步的人,当夕阳落山时,映着晚霞,那个人依旧在散步。他真的是在散步吗?他对护路的事很像个专业人员,什么时间过一列什么车,他都记得很清楚,对自己的“工作”总是那么地严谨、负责。
这个平凡的老人总是从事着阳光下灿烂的工作。火红的太阳依旧散发着毒热,老人像往日一样,持着拐棍,拿着小凳,提着一杯凉水和几个硬馒头,在街道上走着,汗滴顺着皱纹不断向下流,润湿着他所走过的铁道,背心已浸透了半截。
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耗着,老人在这个炎热的中午居然没有睡觉,筋疲力尽的他还在沿道寻摩,一个贪玩的孩子趁大人睡了,便跑出来玩。汗流下来滴挂在老人眼上的睫毛上,顿时,老人的双眼模糊了,小孩来到铁道上,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块大石头挪到了路中央,然后坐在石头上挺快乐的玩碎石子,在恰好这个时间,一列客车将要经过,老人慢慢地挪着步子,不时抬头看看身前,望望身后,忽然间他发现了这个正在玩石子的孩子,就赶忙向那孩子呼喊,却发觉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的发不出声音了,看着手上的那块老式手表,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因为火车马上就要从这里经过,情急之下,老人抱着疲惫的身子奔向小孩,他太累了,步子很吃力,离孩子还有很远,但这时火车正快速的在靠近,老人用尽全身力气跑到那孩子旁,抱到了安全地方,又快速而吃力地把石头搬回原处。等他回到铁道时,火车离他只有十几米了,他搬起石头吃力地跳出了火车道,老人重重地跌倒在路边,他是一个老人,一个本来就患有关节炎的老人,脑子这时已晃糊了,他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看孩子和过去的火车,便昏迷了过去。
村上的人把这位老人送进了医院,老人在医院里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,当他醒过来时,第一名话就是:“孩子和火车都好吗?”孩子的父母,还有在场的村民都流出了眼泪。
直到今天,路人看见了这位老人,清晨穿行雾雾,跨越棘障;正午,烈日当头,汗水流淌,仍在忙碌;夜晚,山鸟鸣栖,旷野寂静,红绿灯与他挤眉对讲,梅花香何苦寒来,就这样孜孜不倦地做着护路工作。
万里铁路线,牵挂你我他,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做着平凡而又伟大的工作,将永远留在人们心里,他这段光辉的铁道护路岁月会更加灿烂!